。 混着四个女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在空气里酿出一种暧昧又危险的甜。 …… 客厅没开大灯，只亮了几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把沙区圈成一片朦胧的天地。 四个旗袍女人一字排开坐在沙上，指尖都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们明艳的眉眼。 最先听见动静的是倪霓。 她立刻抬眼看来，指尖夹烟的姿势已经练得极为优雅，手腕轻轻一转。 淡青色的烟圈从她红唇间缓缓吐出，散开在空气里。那股子慵懒又疏离的风尘气，已经有了玉墨三分神韵。 “回来了？” 她声音带着点刚吸过烟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挑。 ……. 李思央随手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目光扫过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