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无疑是一道雷击。 在他廖廖几年的记忆中,司徒谣向来清俊温雅,君子如玉。他以为司徒谣只是误会了司徒涟的身世,却从未想到司徒谣什么都知道。 这代表着,司徒谣早已脱胎换骨,她虽仍披着一副谦和的壳子,内里心肠的柔软却尽数消失了。所有情分灰飞烟灭,这彻底宣判了司徒涟的死刑。 “司徒涟太过心急,母皇一驾崩,她便迫不及待要上那帝位。文弦,你请求我放过她。可谁不知我与司徒涟,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想想那场大火,我的父亲,我的眼睛,我的信任和崇敬……”她叹了口气,“文弦,她很幸运。至少还有你为她求情。” 楚文弦的心冷下来。 “司徒涟已身在狱中,再无返回可能,你还请回吧。” …… 楚文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