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沈知砚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意识在快感和困倦之间反复拉扯。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沈知砚你别……”,后面的声音被他吞进了嘴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外天气大亮,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许穗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三分钟,才慢慢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 脖颈间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在晨光下格外扎眼。 她对着浴室的镜子看了两眼,耳根又烧了起来。 这男人是属狗的吗? 男人走进浴室,便看到她嘟着嘴埋怨着。 许穗看到他进来,指着自己身上那些红痕故作生气的说: “沈知砚,你看看,这样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目光在她白皙带着红痕的皮肤上停了一瞬,随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