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一你在说什么?妈妈听不懂。” 裴母敏锐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她慌了,她怕了,眼前的裴守一和她以前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想要的,永远保持第一名的儿子,我做得好累,我不想再伪装下去。养育我的生活费我会每个月汇到妳的帐户,从今天开始,我会离开家一个人生活。” 只要还跟那对面子重于一切的父母住在同一个屋簷下,他就永远不是个正常人。 永远,恐惧自己不能时刻优秀;永远,要被当众羞辱;永远,无法成为父母眼中最优秀的孩子。 裴母听见儿子说的话,脸色铁青,用狰狞的表情威胁:“你以为凭你一个大学生能完成学业?未来能找到高薪的工作吗?没有我,没有你爸,你什么都做不到。” “也许吧,但至少我能活得像个人,而不是被奴役的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