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理了理身上衣物,朝姜早道:“你今日……没在学堂教学?” 姜早一愣,未想谢敬元还知道她在谢家学堂。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有些傻气。谢泊玉虽然对谢敬元与西洋人为伍的行径很不满,但他到底还是谢家人。 姜早道:“学堂里大多都是织染园匠人们的孩子,所以今儿干脆休沐,就都出来瞧热闹了。” “原是这样。” 不知为何,在姜早面前谢敬元总有些不自在。 或许是那几年中,他曾经无数次感念于初到异国,姜早在他衣衫内缝里藏下的那些金银。 谢敬元有些烦躁,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身上,却在看见姜早一脸恬淡时,又放下了手。 “你这几年……变了许多。” 姜早怔愣,转头看向他。 若说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