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拒…拒收所有纸票?只认真金白银?!” 汴京最大的绸缎庄刘掌柜捏着刚收到的飞票,手抖得如同风中枯叶,“那…那我手里这些裕民号的宋元券,昌隆号不认,可…可收我货的南蛮子只认昌隆号啊!这…这如何是好?!” 更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是第二条。 “倒…倒贴钱?!” 临安西湖畔,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钱庄东主刚喝进嘴的龙井全喷了出来,咳得满面通红,“存钱不收保管费已是闻所未闻!还…还倒给利息?年息二厘?!靖王爷这是…失心疯了不成?!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是散财童子下凡啊!” “年息二厘…一百两银子存一年,白得二两雪花银?” 一个蹲在登州港码头等活计的力夫扳着粗糙的手指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俺…俺婆娘攒了五两体己银子压在炕席底下怕耗子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