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左肩伤口被刚才的冲击一震,冰蓝封印彻底碎了,那团漆黑幽光失去束缚,猛地膨胀了一下,阴寒剧痛瞬间席卷半边身子,疼得他眼前黑,喉头腥甜。他咬紧牙关,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向光芒爆的中心。 冰蓝锁链和淡黄光幕依旧僵持着,彼此侵蚀,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玉片所化的淡黄光幕裂纹密布,光芒明灭不定,显然支撑得极其艰难,却始终没有溃散。而被护在光幕内的残骸,暗金色光芒疯狂吞吐,震颤得如同怒的蜂群,一股更加原始混乱的意志正在苏醒,带着被冒犯的暴怒,试图反击,却被玉片的守护之力牢牢拘束在光幕之内,无法突破。 溪水深处,那两点冰蓝光芒微微摇曳,似乎也在审视着这出乎意料的变故。寒髓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些之前的绝对冰冷,多了几分凝重的探究: “‘息壤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