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得怎么样啊?银珩没惹到你吧。”“啊?”郎白停下脚步,耳朵捕到几个关键词,“对象”“银珩”“惹” 银珩是我对象?我他吗怎么不知道? 韩方旗听郎白迟迟不回,自顾自的给银珩开脱:“他就是语文不好,词汇不多。还有嘴抽,别光想他说不出好话,其实他动手能力挺强的,不是打你的那个啊。还有,郎白你不会真不记得他了吧?你才就走了半年啊。”郎白直接懵掉,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大半年前他被不知名生命体捅了一刀在病床上躺了半月,后来就直接去执行任务了,哪跟他扯过联系?冷静,慈悲,慈悲。郎白默念着静心咒,继续听着韩方旗叭叭。韩方旗在家吹着空调,吊儿郎当的跟他说着:“当时你扒拉人家说了一晚上喜欢他,你真不记得了?” 五雷轰顶,身败名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