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走。 出租屋被翻得一地狼藉,能砸的都砸烂了。 虞然抱着膝盖,蜷缩着靠在床脚,唇角挂着血,垂着空洞的眼神。 房间里照不进日光,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耳朵还是像浸在水里一样,持续耳鸣。 耳鸣发作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虞然不知道会不会哪一次,就彻底听不见了。 当初让许木容去读成人本科,也是为了,至少在学校里面,那群人不敢做什麽。 于是这两年,追债的频繁地在虞然租住的地方出现,虞然一个人承担了暴力催收的侵扰。 嘴里的伤口还没止血,虞然含着唾沫吞了一口血腥,愣然地抓着手机。 利息滚得太快,虞然已经想尽办法,但杯水车薪,他是真的无路可走了。 之前拜托了白泽阳帮他找个来钱快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