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风吹进来,吹散了淫靡暧昧的味道。 他侧目一瞥,拾起掉在中控台的内裤,擦了擦自己透着水亮的性器。这点布料,是车上为数不多干爽的东西。 粗糙的纤维摩擦着龟头,接着擦过尚未完全疲软的茎身,每一下都带出微微痒意,没怎么着又有了昂首的征兆。 就那么一点点料子,张海晏已是物尽其用,擦完他凑到鼻间嗅了嗅,满脸食髓知味。 旁边陈渝简直没眼看这色情的画面,见他意味不明地看过来,她立刻摇头晃脑,表示不要给她擦。 张海晏难得读懂她的意思,顺手把内裤塞进口袋。陈渝震惊地睁大眼睛,难不成要裱起来收藏? 他还真回答了:“是。” 陈渝哑然。随便吧,他乐意就好。 高潮余韵的粉红一时半会消散不了,她长发散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