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在夕阳底下反着光。旧陶窑的破窑口被荒草遮了大半,看不出有没有人在里面。 老钟头把锄头往地上一杵。 「晚穗,那人影我后来又见过一次。不是傍晚,是天快亮的时候。他从窑洞里出来,站在洞口往山下看。看的方向是咱们作坊。」 「你看清他手里拿了什么没有。」 「没有。但他出来的时候怀里揣得鼓鼓的。走了几步又回头,把窑洞口一块松动的石头重新塞回去了。」 周晚穗让老钟头先别跟村里人提这事。 她从菜地回来,经过作坊后墙,张木匠新砌的那道墙已经干了。 灌进墙缝里把每条缝都封死,原来藏瓦罐的那个位置现在是一整块实心青砖。 周三顺蹲在墙根底下检查新墙。看见她过来,拍了拍手上的石灰。 「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