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走了。” 严闻昭松了口气,但面色却依旧沉重,丝毫不见缓和。 “陈建明是走了,但他的眼线可不一定,咱们说话尽量小声,互相听得见就行。” “好。”池夏立马将声音压到最低,“那你接着刚才的话说,你想说什么?” 严闻昭看着池夏:“我想说,我一开始决定留下来过夜的时候也是考虑到了你说的那点。虽然陈建明在尽力的表演老实本分,但他那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他看人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算计和警惕,他好像特别紧张我们,总是一副害怕我们现什么的样子。而且,我不认为他在肖明亮家撞见我们是偶然,陈塘村虽然不算很大,但是能散步的地方多了去的,他为什么要去肖明亮家?” “那儿是泥巴路,两边又是水田,他那么大年纪,一个不小心就会栽到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