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不宁。转学,这个此前或许在心底闪过却不敢深想的念头,一夜之间变成了必须直面、必须尽快做出决断的现实。接连几天,家里的气氛都异常沉闷,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愁苦味。 沈卫国眉头锁成了川字,几乎就没松开过,指间夹着的廉价香烟一根接一根,袅袅青烟盘旋上升,模糊了他黝黑而写满焦虑的脸庞。他面前的小方桌上,摊开着王老师留下的那张写着几所学校信息的便签纸,已经被摩挲得有些毛。白玲则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攥着一张抄录的纸条,唉声叹气的声音时不时在寂静的屋里响起。她一会儿拿起纸条凑到眼前仔细看,一会儿又无力地放下,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挣扎。 “庭州光华学校,之前晴晴初中有个女孩差几分没上高中,最后去的那里,听说都是有钱孩子。”白玲指着纸上第一个名字,声音带着希冀,却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