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里吗?” 陆小小面色通红,咬着唇,“我也不知道。” 话落,帐中静了几息,周围的温度也在静默中陡然攀升,陆小小看着桓景玉:“要不明天再试?” 桓景玉没有则声,但他轻微的试探,说明他并不打算放弃,见此陆小小也没了办法,打了个哈欠,由着他去。 然而,就在困意袭来时,一阵怪异的感觉,把她从迷离中拉回来,某|处被什麽极致的拉扯,疼痛让她险些叫出声,但她向来能忍,且外面还有不少嬷嬷守着,被她们听到了,着实难堪。 桓景玉感受到她的轻颤,一时陷入进退两难,他问她:“疼吗?” 女郎眼中蓄泪,“嗯,疼。” 瓮声瓮气的,听着让人心疼,桓景玉有些颓唐,“要不还是下一次再吧,让我再学学,兴许就不会这般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