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略略慌乱地避开男人的视线,低声道:“那就劳烦先生忍一忍……” 头顶上传来男人闷沉的笑意,他垂头,含住她的耳垂:“阿絮,帮我。” …… 裴惊絮觉得,容谏雪在任何方面都会无条件地宽容偏向她。 但独独在这件事上,是绝不可能让自己吃亏的主儿! 才继承皇位不久,加上操办婚仪之事,容谏雪这几日忍得辛苦。 如今终于得了空见到她,才说了一两句话,便再没忍住。 他没敢动她,甚至没有出声催促。 所有的节奏都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只是她实在恶劣。 容谏雪微微蹙眉,将她抱入怀中,嗓音低哑晦涩:“裴惊絮,要还的……” ——这几个月总会过去的。 裴惊絮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