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同。 那是一种暗沉沉的、泛着幽绿的浊雾,不飘不散,像一堵半透明的墙横亘在通往山顶的路上。 雾气边缘的草木已经变了颜色,草叶蜷曲黑,灌木的枝条低垂着,边缘泛出焦灼的枯黄。 他身后的侍卫也勒住了马,面色微变。 “殿下,这雾……” 凌云没有回答。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扔给最近的侍卫,然后走到路边,俯身摘了一朵开在石缝间的野花。 他指尖一松,将那朵花轻轻丢进迷雾里。 花瓣触到雾气的瞬间,边缘开始黑、卷曲,像被无形的火焰从边缘舔舐,从白色变成褐色,再从褐色变成炭黑色,最后整朵花在落地的过程中碎裂成细小的粉末,散落在被腐蚀的草叶之间。 凌云看着那朵花消失的地方,眼睫没有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