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吵醒”,而是在一种熟悉的、清冽中带着草木芬芳的空气里自然醒来。身侧班杰明的呼吸平稳悠长,她侧过身,借着透过窗纱的微光看他,即使在睡梦中,唇角也似乎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她悄悄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原木地板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洱海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院角那几株她从山上移栽来的野杜鹃开得正艳。几只灰鸽扑棱着翅膀落在新搭的鸽舍顶上,那是班杰明按着她描述的“记忆中的样子”,花了三天时间亲手做的。 “又偷看我睡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燕子回头,见班杰明已经醒了,正用手肘撑着头看她。她走回床边,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谁让你睡觉的样子也好看。斑鸠,今天我们做什么?” 这是他们婚后每日清晨的例行问话。答案总是不尽相同,却都围绕着这片土地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