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达尔贝罗顺手推开了重木门。 “日安,我的大人,”阿瑟罗一进门,便习惯性地迅扫视了一下西蒙的衣着——除了左肋处被木剑重击留下的褶皱与灰尘,并没有渗出丝毫血迹,“听说您在切磋中受了些许钝伤,请允许我为您查看,并配制敷药。” “辛苦你了,阿瑟罗。” 西蒙遵照医嘱躺在铺着熊皮的软床上,将亚麻上衣缓缓解开撩起。 阿瑟罗走到床边,仔细端详——被阿诺尔德刺到的地方皮肤表面没有破皮,但是已经变得深红乌,被木剑剑尖压迫的中心点已经变成了深深的紫黑色,像一颗洇开在皮肤上的乌梅,边缘呈现不规则的扩散状。 “嗯......很典型的瘀伤......”阿瑟罗揉搓着下巴上的那一小撮山羊胡,自言自语般沉吟道,“用聚合草、车前草和雏菊做敷剂或许会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