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长的亮线,正好落在他眼睛上。他睁开眼,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和鸟鸣,然后起身。 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他站在窗前,习惯性地闭上眼睛,感知体内那股力量——什么都没有。像是往深井里扔了一颗石子,等了很久,听不到回响。 不过也没几天了。 他转身,脱下睡衣。 门突然被推开了。 “洛河!你陪我去逛街吧!籽程说快过年了,去买新衣服。你——” 时雨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站在门口,身体僵住了,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眼睛瞪得圆圆的。 刘洛河衣服刚脱到一半,黑色的布料卡在肩膀上,露出大半个后背和手臂。肩胛骨的线条在晨光里很清晰,像山脊。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惊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