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没白挨,终于把那点子野劲儿给收了回去。 没再翻墙头搞突袭,也没蹲院里嗷嗷叫唤,整日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蔫地猫在家里养伤。 偶尔实在憋不住出来透口气,浑身上下就写着四个字:我很听话。 傅千屿倒是日日踩着点来,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议事时很懂事的谈银钱不谈风月。 绝不逾矩半步。 那副克己复礼的模样,仿佛那天说那些话的不是他。 就连刚能下床走动的宁王君不渡也来了一趟。 他拎了几盆叶子绿油油的兰花,往姜绯容跟前一搁,说是给她“压惊”。 压完惊,也没急着走,脚底下一拐,径直奔了霍逐云面前。 说是“探望”,可一进门,瞧见霍逐云那副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模样,他手里那把折扇“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