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才明明叫的是他,是他的名字,是啊。他怎么会听成冯秋阳? 肌肤相贴的地方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他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带着熟悉的,清冽中又透着侵略性的气息。我蹙起眉,抬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应和着我胸腔里的悸动与不解。 你胡说什么呢。我的声音还有些颤,带着未散的情潮,却又透着几分被误解的嗔怪。明明刚才情到深处,我口中溢出的全是与他相关的呢喃,怎么就变成冯秋阳了? 夜磷枭垂眸看着我,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蒙着一层薄雾,湿漉漉的,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看着我微怒的样子,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像是得逞的猫,可脸上却偏偏摆出委屈巴巴的神情。 我好像听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