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话什么意思?”吴氏沉着脸问。 裴末道:“繁落城那边的家产是父亲留下,按裴家规矩分在情理之中,可上京这边就不尽然了。” 裴末的话落下,二房的人就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皆沉下了脸。 昨晚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嫡系的人会玩这样一出,从私产入手。 裴末继续道:“上京这边的一切都是我们兄弟三人各自拼搏而来,自然就不能按祖辈留下了来分配。” “所以你们大房就和三房联合起来如此欺我们吗!”吴氏将手中的书文拍在案几上,眼中全是怒火。 裴末并没有因为吴氏的怒气而有丝毫慌忙,面色不变道:“姨娘怎的能如此说?大房当家这么些年,可从来没有要求二房出过一分私钱。书文上我与三弟的财产之所以比二弟的多,完全是因为我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