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里,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情绪激动的孩子。 等到楚默的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消散,他才不紧不慢地将那只刚刚搭过楚默肩膀的手,从容地插回了西装裤的口袋里。 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仿佛刚刚参加完一场惬意茶会的松弛感。 “唉……”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任何负面情绪,反而带着一种长辈看待晚辈暂时不理解自己苦心般的、宽容的惋惜。 “看来,你的记忆还是没有完全找回来啊。不过,没关系。” 他的语气轻松起来,仿佛在安慰一个暂时落后的小朋友,“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慢慢来,不急。” 他抬起另一只手,伸出修长的食指,朝着楚默已经收起手机的口袋方向,遥遥点了点:“里面,有一些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