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一举一动,却始终落在一双暗处的眼睛里。 独孤云澈放在她身边的眼线,事无巨细地回禀:公主在寺中后山凉亭与谢子凌独处近两个时辰,两人相对无言,期间公主痛哭不止,谢子凌只是静坐陪同。下山时公主双目红肿,神思恍惚。 每一个字,都沉沉落在独孤云澈烦躁的心上。嫉妒、焦躁、不解,还有更深的不安,搅得他近日心绪不宁,难以平静。 他曾三番两次前往公主殿,却皆被拒之门外,逼得他不得不在入夜后试图潜入,却现殿宇的窗棂,不知何时已被木条从内里钉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也再推不开分毫。 她彻底将他关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这种被强行割裂、无从触碰的感觉,几乎让独孤云澈狂。 他独自在仁义宫的庭院里踱步至深夜,反复思量,问题的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