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的桂花该又开了吧?院角的那棵金桂,该又把你们的青衫染得满是甜香,连风里都裹着你们做桂花糕的暖意。我坐在京城的书房里,窗外刚落了场细雪,裹紧棉袄时忽然想起,距你们奔赴江南,已过了三个春秋。 还记得最初落笔写你们时,总怕把萧彻写得太冷——那个藏着“萧氏忠魂”残玉丶在东厂寒夜里独对灯火的人,明明眼底压着十年血海深仇,却在初见清辞时,因对方一句“案中必有隐情”,就悄悄松了几分对“文人风骨”的轻视。我也怕把清辞写得太刚——那个敢在殿试直言“宦官干政”的新科状元,本可以守着翰林院的清净,却偏要跟着萧彻蹚浑水,甚至在东厂狱里,还反过来安慰“别为我乱了布局”。 後来写你们在静尘轩的夜:萧彻偷偷给清辞带江南桂花糕,怕凉了揣在怀里;清辞帮萧彻整理密报,把晦涩的暗语改成流畅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