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可见骨。 李观棋哆嗦着手缓缓起身,一瘸一拐地端着木盆走向门外。 他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伤,伤口还在渗血,却连自己都顾不上。 孟婉舒转头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可她却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人’触碰自己。 她在此地已经经历了几千年,只有这一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而这一次……还有三百多天才能重新来过。 可她也想过。 如果自己始终要去选择攀山这条路,受伤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如果自己一直需要被照顾,她还能接受吗? 如果一年又一年的重来,反复出现这样的状况,她还能分得清心里的那条界限吗? 自己……会不会改变心里的想法? 就像现在……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