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纹理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琴弦上还缠着去年冬天从草原带来的干草——那是他每次拉《万马奔腾》时,总说能“拉出草原风”的小物件。 这天清晨,琴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带着股少年人的朝气。三个穿着蓝色职校校服的孩子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介绍信,眼神里藏着紧张和期待。个子最高的男孩叫阿哲,是班长,率先开口:“蒙师傅,我们是县职校的,想来跟您学马头琴。” 蒙师傅放下手里正在擦拭的琴弓,抬头看向他们。他今年六十二岁,鬓角染着霜,可眼睛亮得像草原的星,打量着三个孩子:阿哲肩膀宽,手型稳,适合握弓;扎着马尾的女孩叫小冉,指尖纤细,眼神专注,看琴的样子带着股痴迷;最矮的男孩叫小宇,虽然腼腆得不敢抬头,可耳朵一直朝着琴的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们知道学马头琴要吃多少苦吗?”蒙师傅拿起琴弓,轻轻搭在琴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