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身寒意渐浓,一双素来淡漠无波的清冷眼眸沉沉凝定云谷,字字如冰刃,直直剖开对方所有冠冕堂皇的说辞。 “你口口声声要铸就永世不朽的神界,可踏出的每一步,都在亲手摧毁当下的一切。” 她声线压得极沉,裹挟着压抑不住的诘问,“这般行径,你当真笃定自己所做,便是正确之道?” “不然呢?”云谷垂眸望向井中浮沉不休的万千残魂,眸光轻晃,不见半分波澜,语气平淡得好似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小事。 “若束手旁观,任由天地本源逐年衰败,漫长岁月之后,也许万万年,也许万万万年终有一日,神界的辉煌与鼎盛尽数归零。到那时,混沌生机彻底枯竭,我们或许连拼死一搏、孤注一掷的机会,都无从寻觅。”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那自然要尽早去做,没有犹豫,没有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