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笨拙地捏着朵新摘的蔷薇,往春桃鬓边凑。那花枝好似长了腿,三番两次从她乌发间滑落。 “你说这叫什麽事儿!大公子前阵子白幡都挂上了,转头又活蹦乱跳从书房出来。二爷更邪门,从前见着苏先生就跟乌眼鸡似的,如今倒好,恨不得拿根绳把人拴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现在两人关在客房里大半日,水米不进,动静还闹得古怪。” 春桃歪头避开他乱戳的花枝,笑道:“呆子!咱们大公子活着回来还不好?二爷乐意跟谁好,就跟谁好,你管他作甚?左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来福挠挠头,更迷糊了:“可先前二爷明明说苏先生是狐狸精转世,专会蛊惑人心的。” “咱们二爷可不是就被蛊惑了?”春桃眨眨眼,“前儿我送茶点,隔着纱帘瞧见二爷枕在苏先生膝上打盹。苏先生一手替他揉着太阳x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