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子孙的种种不堪行径,从麻木、愤怒、羞耻,历练至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与绝望的预见。他本以为,无论再看到何等荒唐景象,心湖亦难再起巨澜。然而,当今夜幽光映出关于“满洲团结壬”及其操弄“民族团结”与“历史沿革”双重标准的剖析时,一种混杂着极度荒谬、深沉寒意与尖锐警醒的情绪,仍旧如细密的冰针,刺入他已然疲惫不堪的神经。 光幕上的文字,开宗明义,直指核心:所谓“团结壬”,其本质是“满洲团结壬”。他们终日将“少数民族”挂在嘴边,实则只爱满洲,只为满洲服务。之所以高唱“少数民族”与“民族团结”,只因这是“用来对付汉人的”工具,且“非常好用”。然而,他们自己却完全不需要遵守“民族团结”的原则。 康熙的眉头深深蹙起。“团结壬”?这个后世新词,他初看不明,但结合上下文,很快明白这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