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城西一栋老旧公寓的五楼。这栋楼建于九十年代初,墙皮剥落,电梯时常罢工,但我喜欢它的安静,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可今晚,安静被打破了。 一阵持续不断的水声,像细针一样刺进我的耳膜。滴——答——滴——答——不疾不徐,却带着某种执拗的节奏。我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加快。我记得很清楚,睡前我关了厨房和卫生间的总水阀。这栋楼的水管老化严重,若不关紧,半夜就会渗水,发出这种令人不安的声音。 我掀开被子,披上外衣,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廊漆黑,唯有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门是虚掩的,仿佛有人刚进去,又忘了关。 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我,长发如墨般垂至腰际,发丝间夹杂着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