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第一次参与大会的新任审神者,河子格外重视这场亮相,她将审神者制服熨了又熨, 还耗巨资精心打扮了自己。 “噔噔!怎麽样?”河子原地转了一个圈,神情自豪地向刀剑们展示自己。 有刃倒吸一口气,也有刃闭上了眼假装自己是根木头,更多的刃垂下眼睛一副“我跟你还不熟我不想回答你”的模样丶实则嘴角轻微抽抽。 仿佛感知到审神者和夥伴们期盼目光的重量,近侍塌下了半寸肩膀,用手扶额,妥协又无力地说:“…你开心就好。” 河子叉腰兴奋地大笑:“哈哈哈!等出门之後我就是街上最靓的审神者!” “对啦, 你们谁跟我一起去啊?” 没有人回答。 本就离闪光到刺眼的审神者一段距离远的刀剑们又齐齐後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