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地睁眼。 他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平常感——从自己熟悉的床上醒来,并且四周除了床单被褥空无一物。 诡异的地方在于,自己昨天才刚捡了只魅魔回家, 并且这小孩执意要在回家第一晚就和他滚到一张床上去, 并把一只手就能圈住的小腿, 孜孜不倦地往自己的腹肌上靠,还时不时蹭蹭。 但现在秦淮身边是空的。 略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审判官从凌乱的床上坐起来。 他先是把被子掀起来, 确认了段可并没有变成球藏在被子里,也没有半夜睡觉掉到地上,或者卡进床缝里被挤扁。 接着,他秉持着一个军官的原则, 把被段可弄乱的被褥恢复原样, 被子叠好,才去浴室洗漱, 下楼找人。 这栋别墅有特殊的装置,秦淮早就打开了。 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