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同谢玉书说话,她一身大红嫁衣皱眉看向下人:“他怎麽来了?不是没邀请他吗?” 下人头也不敢擡的说:“相国大人说,他是来见皇後娘娘的。” 谢玉书顿了一下, 近半个月来宋玠都没有上早朝,她知道他又毒发病的下不来床了,算一算他的时日也不多了,到底是于心不忍, 她命人请他进府来。 宋玠是被用木轮椅推进来的,金秋的季节,他却已经穿上了狐裘,整个人瘦成了一副枯骨,陷在轮椅中脸色灰白。 他从很远就望见谢玉书, 对她很虚弱的笑了笑。 金灿灿的阳光照过他的脸,像照在灰白的尸体上,谢玉书心中竟有些难过, 她替女配玉书痛恨宋玠, 从头到尾她对宋玠全是利用, 没有半点真心,可她在这一刻无端端想起很久以前英国公大寿宴上,那时的宋玠也病着, 可他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