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纱纸,他看着夏桑抱着箩筐走到他的木屋门前,将箩筐放下,走之前,还不忘朝窗户看了看。 透过迷糊的纱纸,玉锦能感受到她此刻心情极好。 玉锦低下头,被木头刺伤的手还在渗血,玉锦此刻却无心理会,就这样站着,月色渐浓,屋内却一片昏暗,手上的血迹已经凝固。 玉锦动了动,他没有点蜡烛,在黑暗中,他捏了个诀,手中的血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终他躺在了床上,夜风吹拂而过阵阵果香飘过他的鼻尖。 玉锦依旧早出晚归,夏桑每日依旧会远远跟着他,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 在玉锦将要上前制止她的此番行为之际,她又能巧妙地躲过他。 如此一来,玉锦也不在理会。 也许烦了她就会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