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小姐,好久不见,你还是一样漂亮呢,小虞也在吧,叫她不要躲,我知道她在。” 蔡正雅和上次见面时一样坦然自若,仿佛字典里根本没有“尴尬”这个词。 进屋后,蔡书虞全程用后脑勺对着她,她却视若无睹,喝着茶,和乔以越说说话,无比心安理。 乔以越起初还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但硬着头皮聊了一会儿,她就发现,蔡正雅不刻意为难人的时候,还是挺好相处的,和她这样无论兴趣还是职业都风马牛不相及的人聊天,竟然一点都不会冷场,她便想蔡书虞那套不管什么场合都能侃侃而谈的技能多半是来自遗传。 蔡正雅电话里说自己只是来坐坐,来了后确实如她所说那样,只坐了坐,吃个饭,还住了一晚。 第二天乔以越和蔡书虞送她去北京的公司,下车前,她没有道别,只对乔以越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