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座老君观,在青翠的半山腰间隐隐绰绰,石板路两侧的杜鹃开得正盛,紫藤挂满石廊,春风中似万千摇曳的风铃,偶有鸟鸣自竹林深处传来,更添几分清幽。 虽不是初一十五的大日子,观里的香客却也不少。 林暖跨过门槛,就见归安道长坐在解签台前给一个面色焦灼的妇人把脉。 那妇人身子前倾,声音压得低低的,林暖走近时隐约捕捉到“道长……这回定要得个男娃……”的碎语。 归安道长缓缓收回把脉的手,捻须道:“居士,莫要太过忧心。缘分到时自然会有,强求反而……” “道长!”妇人急急打断,“我都来第三回了!先前归恒道长也是这套说辞,宽心宽心的,我这心都宽成大海了,可不还是连着生了四个赔钱货!”她越说越激动,嗓音不自觉地拔高,“您得给我想个实在法子,我们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