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指按在腰间的短刃上,那是她从青禾传媒安保部门申请的特殊装备,刃身刻有微弱的光明符文,对黑暗气息有感应。 窗外,竹林边缘的那个人影依然站在那里。 陈伯。 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衫,在夜风中衣袂微动。月光勾勒出他佝偻的轮廓,那张苍老的脸庞正对着她们房间的窗户,一动不动。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那种静止本身就透着诡异——正常人不会在深夜的竹林边站这么久,更不会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的窗户。 苏清雅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怀里紧紧抱着那本日记。左臂的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深入骨髓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血管里游走。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黑色纹路正在蔓延,正在成型,正在变成那个血色符号的样子。 “他……在看我们?”苏清雅的声音很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