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胸口不断起伏着,妈妈见状劝道:“国只,不要怪小二孩的生气,他那五万块钱是白来的?是孩的在北京一脚一脚挨打挨来的,你想想,如果打的没啥伤,人家能赔五万吗?你也打电话问家宝和继风了,他俩咋说的?继风虽然没见,但家宝当时在场,说咱小二当时立都立不起来,你听到心里不揪得慌?” 妈妈一这样说,我委屈的眼睛就有些模糊。 爸爸看了一下我,我将脸撇到一边。 妈妈再次说道:“别管怎样,小二为家里也尽心尽力了,也为大人分担了起来,虽然是咱把孩的养大了,懂得感恩的会报答,不懂得感恩的,你也没法。小刚就是个例子,他在家作多大的精,你能掐死他?他不懂感恩,愿意扣个不孝顺的骂名,但骂人真能把人骂死?没用知道不?没债不成父子,你就当是上辈子欠他的,他今生来讨你的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