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拐杖站在门前,久久未动。 她蓦然想起那日她与费理钟争执时,她与他在风雪中遥遥相望,那一眼仿佛像宿命定格。 可那时他只是她的小叔,而她现在却已经成为他的妻子。 “走吧。”身边的丈夫贴心地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 他似乎也意识到什么,伸手握住她的后颈,缓缓将她的视线掰了回来。 他的西装素来厚实宽大,压在肩膀上沉甸甸的,却又十分有安全感。 她裹在里边,像是与外界隔开独立的空间,被他的香水味包围,又被他强劲有力的手臂拢在怀里,贴紧他心脏的位置。 风雪变得愈发大了。 近日赫德罗港或许要迎来最后一场暴风雪。 园宅里咿呀响起古老的戏词,唱着《竹叶舟》: “唱道几处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