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衙当过主簿,因为不满赵县令贪赃枉法被排挤回乡。这是他私下记录的‘真账’,上面有吴矿每次送礼的日期、数额,以及赵县令的回执印信。” 桑禾心中一震。这不仅仅是证据,这是吴家和县令的催命符。 “郑大人现在何处?”桑禾问。 “郑同知近期正巡察至邻省边界,三日后会回转青石镇所属的云州府。这是最好的时机。”杜修看着桑禾,“但这东西怎么送到郑大人手里,是个问题。若是通过县衙,必会被截留。若是直接告御状,你我的身份又太卑微,郑大人的门房怕是连见都不会让我们见。” 桑禾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郑大人有什么爱好?” “雅好金石,尤喜搜集各地奇巧的民间手艺。”杜修答道。 “那就好办了。”桑禾指了指后院那些已经晾干的精美木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