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嬅对永琏也不在那般严格,如今春天都已经过了一半儿了,永琏的病也在渐渐的好起来 “许是你大哥这些日子功课实在是繁忙,抽不得空过来吧,今日的药喝了吗。” 永琏乖巧点头,“喝了,只是那药实在是太苦了,额娘,我什么时候才不用喝那药呀。” 琅嬅心疼儿子,蹲下身子不断抚摸他的脸,“齐太医说等过了春日,你的病稍稍好一些,就可以不用再喝那么苦的药了。” 安抚好永琏,琅嬅唤来了素练,“你去打听打听,这几日永璜下了尚书房都做什么去了。” “回娘娘,奴婢早就打听过了,大阿哥从上书房离开后便回了钟粹宫,而后就没再出来了。” 琅嬅闻言微微皱眉,说来奇怪,那些日子永璜还说要日日都来给她请安,陪永琏一块儿玩儿呢,这才这么些日子怎么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