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的独处,她常对我恶言恶语,可我都只觉得,她这样说说也好,撒撒气,哪怕骂我几句都可。可她嘴巴虽坏,却从始至终连骂都不曾骂我一句,我大胆猜测,或许她是舍不得。 不忍她如此委屈,我只对她道“在意,愿弥补。” 可话出口就被她骂回来,确实,我不能对不起苏故知,能拿何去弥补她,是连弥补都不配了…… 她终究是对我失望了,独自乘船要走,我心慌意乱的追去,头脑不甚清楚,只知我不愿放她走,可又没有半分借口让她留下。 是不敢承认的喜欢,亦是不能承认的… 本想到了京都再想着谈分别,可终究是敌不过造化,或许是老天爷在惩罚我无情无义,让我受辱,我堂堂林兮竟如路柳墙花,残花败柳,肮脏尘埃地。沉浮人世皆虚空,恨我贱身污澄明,娼妓是世事无奈,而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