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怕是自顾不暇,自然而然也不会念着你。” 萧今越满脸惊讶, “自顾不暇? 皇后是出了什么事吗? 还是说,有什么别的情况?” 萧今越是真的感觉到惊讶,毕竟也不曾听说过皇后出了什么事,但是看贺时宴的神色,好像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样。 贺时宴轻笑一声,从前在眼中一直未曾相融的冰雪,也在此刻渐渐消融, “是啊,恐怕定国公府的辉煌就要止步于此了。” 萧今越有些不太明白贺时宴的意思,定国公府的辉煌若是就此停歇,身为定国公府主子的贺时宴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更重要的是,贺时宴的眼中明显还带着几分的轻快,就好像是听见了仇人落难的消息一般。 但萧今越心中也清楚,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