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趣,便同宁海一道,往承明殿侧的花园透气。哪曾想到,竟在那里遇见了她。那是他生母的忌辰,为犯忌讳,她穿的清素,雪色上衫,藕色下裙,发髻低低挽就,只缀青玉,身姿婀娜,像一枝梅。远远瞧着,是一束白梅,近处细看她酒后醺然的面庞,却似一枝红梅。不知怎么,他心里忽的动了一下,停下脚步,往凉亭里去,同她说了几句话。她答得滴水不漏,既恭谨有礼,也疏离有度,言谈中有书卷气,却知道遮掩锋芒,不叫人觉得是在炫耀。真是个妙人儿,叫他越看越喜欢。可惜,她只想避开他。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但也没为难,示意她离去,自己却在凉亭里坐了很久。有点儿越界了,他想。虽然不喜欢承安,但那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而姚氏,是承安的妻子。听说,他们夫妻伉俪,情谊深厚。……承庭大婚之后,萧家的心思也重了,贤妃往含元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