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降临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不是“潜入无限城”。 是无限城,主动张开了獠牙,将他们吞入腹中。 “主公!”隐部队的队员扑向轮椅,但地面已经开裂。不是寻常的裂缝,而是空间的撕裂——裂缝边缘闪烁着不祥的紫黑色光芒,内部是旋转的、望不见底的深渊。 “按计划行动!”产屋敷晴久用尽力气喊道,声音在越来越响的琵琶声中几乎被淹没,“不要聚在一起!分散——” 话音未落,他身下的地面整个塌陷。 不是坠落,而是“被转移”。 轮椅、他本人、两名隐部队队员,在失重感袭来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旋转、抛掷。视野里,神社的梁柱与无限城倒悬的走廊重叠交错,月光与烛火的光源同时存在又相互排斥,物理法则在这里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