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沿着脊骨线路从上至下。沈知言一缩脖子,把被子拉上来闷住头,不悦地说了一句“痒”。 “你之前说要上班,是认真的?”我把被子从他头上扯下来,好不容易快变成人,别又给自己闷死了。 沈知言露出乱糟糟的头发和半睁半闭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还皱了皱鼻子。 “你上过班吗?” “没有……”沈知言躲开我想揉他脑袋的手,“但我实习过一阵子,应该也算吧。” “那你实习的时候老板凶不凶?”我打趣问。 “还行吧。”他被我烦得没耐心,索性坐起身,“不过没你凶。”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沈知言嘴一撅:“昨天晚上!” 说完,他重新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耳朵尖火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