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喉结下方,那里有个若隐若现的青斑——蚀骨毒顺着血脉往上爬,已到心脉。 阿烬,按住他的肩。她扯下染血的外衫,露出月白中衣,系统仓库弹出的银质手术刀在掌心转了个花,这毒是从足底涌泉穴下的,顺着足少阴肾经上行,我需要切开他的太溪穴,把毒囊取出来。 离玄烬的拇指抹过她手背上的血渍,接过她递来的止血钳:我学过剖战马的筋脉。他的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却精准地卡住赵德全抽搐的肩膀,你放心下刀。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赵德全猛地弓起背,喉间出濒死的呜咽。 云苏微的额头沁出冷汗,系统投影的《毒经》在眼前翻页,她盯着那团紫黑色的毒囊,镊子尖精准钳住囊壁——那东西突然蠕动起来,像条活物。 是蛊。离玄烬的瞳孔缩成蛇类的竖线,归墟会养的血蛊。他指尖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