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从北面来,带着沙砾和一股说不清的铁锈味——不是血,是某种东西在地下腐烂多年后渗出来的气息。 他骑了半个时辰,到前线军营时天已擦黑。营门守卫看见那匹黑马,立刻抬枪行礼。没人多问。这阵子统帅常半夜出巡,有时一句话不说就走,有时带回一块碎石头或半截符牌,谁也不知道他在查什么。 主帐里灯还亮着。楚玄掀帘进去,披风带进一阵灰。几个“伙伴们”已经等在沙盘前,都是老面孔:穿皮甲的那个负责斥候,左耳缺了一块;站中间的高个子管后勤,手里永远捏着一卷布条;角落里蹲着的是爆破手,指甲缝里常年有火药渣。 楚玄把怀里两样东西放在桌上:一块裂开的月光石碎片,一枚漆黑的符牌。他没说话,只是用刀尖轻轻敲了敲符牌边缘,出一声钝响。 “这玩意儿,”他开口,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