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 他知道陈沅安说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沈知意是一个在用自己的方式生存的人。 她的方式不一定对,但那是她唯一会的方式。 他不能要求她改变,他只能在知道这一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靠近她。 左泽涛没有去找沈知意兴师问罪。 第二天傍晚,他像往常一样去了图书馆,看到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本书,很久没有翻页。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她没有抬头看他,但她的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捻了一下。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知道了。”他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左泽涛看着她,想说很多话,但最后只说了一句...